Tuesday, June 17, 2008

Maldives-天堂里的语言


















在W天堂度假村,我发现,这里的人讲起话来,用的词汇同我们不太一样。它们不仅带有一点童稚的天真,更有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。

那天,我们一踏上小岛,一位大眼睛,名字叫Ali的服务生就带着我们环岛参观,熟悉环境起来。当我们经过前堂大厅,他不称它为旅馆的“lobby”而是“Living room”, 尽管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称乎,商业旅店的大厅为家庭式的客厅,但二者都是表达建筑空间,可以接受,所以好提问题的我忍住了,没有少见多怪地发问。但当Ali指着 Reception(前台)对我们说,这是 Whateverwhenever,我想,What? 这是什么称乎呀?我问道,Ali笑咪咪地答道,这就是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服务,什么时候服务,就打电话或来这里呀。啊,我一下子被这种用词吸引了,听起来,简单,爽快。

接着,Ali带我们来到了餐厅,只见它,宽敞明亮,面对着高高的棕榈树和绿草坪。一个敞开式厨房里,几个戴着白色高帽子的厨师正忙得不亦乐乎。我还没等Ali开口介绍,说,这是 Restaurant(餐馆)吧 。他微笑道,对,但我们称这里是Kitchen(厨房),你们除了在这吃早餐也可以来这吃午餐和晚餐,在岛上还有Fish(鱼)和Fire(火)二个地方服务晚餐。听到这里,我似乎有了一些眉目了,炫耀地说,我知道了,Fish是吃海鲜,Fire是吃烧烤,肚子饿了可以随时来Kitchen吃,对吗?Ali瞪大了眼睛说,答对了。

在kitchen的对面,有一个长方型无边游泳池,紧连着池子是一个二层楼建筑,它上面是草顶,下面是光洁的木结构,即现代又有岛国的风情。Ali介绍道,楼下是酒吧,楼上是图书馆和健身房。我开玩笑地问Ali, 它们一定还有可爱的天堂昵称吧?Ali答道,是啊,图书馆叫“word”(字), 健身房叫“sweat”(汗),这个水上酒吧叫“Wet”(湿),另一个在海边的酒吧叫“sip” (酌) 。

我越听越来劲,我太喜欢这些别具一格的名称了。太有创意了。我问Ali, 快把这些好玩的名称都告诉我们吧。

Ali, 如数家珍似地又告诉我们,这里的Clinic(诊所)叫“Ouch”(哎呀),潜水服务站叫“down under” (在下面),地下酒吧叫“15 Below” (地下15尺),Spa叫“away”(去远方)。。。。

最后,Ali自豪地补充到,我们服务生是“Talent”(天才)。我说,没错,你们太天才了,那么你们如何称乎我们呢?Ali答道,你们当然是我们的“Angel(天使)”了。

当晚,我们在Fire吃了烧烤。晚饭后,踏着满天的星光回到我们的水上小屋。

进屋不久,“嘀铃铃”“嘀铃铃”桌上的电话响了,我拿起电话,“Hello”, 对方答道:“这里是Whateverwhenever”,谁?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对方以温柔的女声又道 :“Is everything Cool?”
我顿时醒悟过来,原来是前台打来的问候,我马上用同样的语气答道:“Everything is Cool.”

放下点话,我坐在deck上的沙发上 ,凉爽的海风迎面扑来,一泻月光在黑黝黝的海面上跳动着,随着“哗啦啦”“哗啦啦”海浪拍打的声音,小岛现得分外的宁静。此时 , 我满脑子是今天从Ali那里学来的新词汇:
Whateverwhenever, Fish, Fire, Sip, Word, Ouch…..

原来,天堂里的语言同天堂里的日子一样,它们都是无忧无虑的。

Wednesday, June 11, 2008

Maldives-海底世界真精彩

















在马尔地夫天堂里生活的7天里,每天最开心的事是Snorkeling ( 浮在海面上的潜水)。

在我们刚到的那天,我们就在餐厅向服务员打听岛上的情况,特别是看鱼的去处。他们告诉我们,岛周围的珊瑚礁里鱼的种类非常多,尤其是清晨,在岛的东面和Spa的附近。一位叫Zandy的,来自菲律宾的女服务生对我们说,这里珊瑚礁里还有海龟和鲨鱼呢,如果你们能早一点起床,说不准,你们在岛上度假的这几天里,有机会看到它们呢。

听说能看到海龟,我们都兴奋起来,但一听说附近海里有鲨鱼,我们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。
Zandy安慰我们道,这里的鲨鱼不吃人,请放心。
我暗想,世界上还有不吃人的鲨鱼吗?就象,有谁会信,有不吃鱼的猫。不同鲨鱼见面也没关系,我可不愿意成为鲨鱼的早餐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天空上盖着厚厚的云,没有日出,但风不大,海面上一片静悄悄的。我们带上潜水面具和水下照相机来到了Spa边上的海边,青青第一个跳下水,接着远远也下去了(终生以睡觉为第一爱好的光光,没来),还没等我把潜水面罩戴好,青青突然从水里冒出头来,对着我大叫道,海龟,海龟。啊,有这么好的运气吗?一下海就看到了海龟。我边想边匆忙调整好潜水面具,走进水里 。

一头扎进海里,耳边一片寂静,只能听到“呼啦啦”“呼啦啦”唤起管子里传来的自己的呼吸声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珊瑚,它们呈不同形状和颜色,有的是石头状,硬硬的,表面有坑坑洼洼的小孔,有的象着了紫色的花菜,有的象豆芽,一丝丝的,随着海浪前后左右柔柔地摆动着。

成群结队的条鱼在我眼前游来游去,我从来还没有看到这么多品种的鱼聚在一起。它们有的长着一对大眼睛,金银色的身体带一条红边,有的是宝蓝色,有黄色的脊背,还有的是纯黄色,身体带花斑,一张嘴露出尖利的大牙齿,还有一群群,紫色或黑色的鱼。

可惜我对鱼的名称没有一点知识,除了以前我养过的泡泡鱼,和身上有条纹的天使鱼外,就只认识动画片“Nemon”里,那种桔色,身体娇柔,游起来一扭一扭的小“Nemon”了。

我一边看着身边的鱼, 一边用腿大力蹬水,朝着青青的方向快速地游去。青青在水里看到我来了,兴奋地向我点头,双手一起大力地向脚下指着,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只大海龟正趴在那里,对着“豆芽菜”状的珊瑚礁一边啃,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着,我以前并不知道海龟的主食是什么,看来能活千年的海龟,长寿的秘诀是吃“豆芽菜”呢。

大概是我们这二位不速之客打扰了海龟吃早餐,它慢慢地抬起头,二只后腿轻轻地踮起,身体渐渐浮向水面。我和青青兴奋地围着海龟转了起来,要不是嘴里咬着换气管子,我们一定会高兴地欢呼起来。

大胆的青青伸手摸了摸海龟的背(从马尔地夫回来后,才听友人讲,在夏威夷,海龟是不能被人碰的,否则要被罚款500美金,大概夏威夷游客太多,才会有如此保护海龟的条例吧),海龟并不在乎,继续向水面上游,我拿着水下相机对着海龟又是拍照又是录像,紧紧地跟在海龟的后面。

海龟游泳的动作看起来不紧不慢,但它的速度比我快多了,它不久浮到了海面,把头轻轻地探出水面,然后悠哉悠哉地,翘着屁股扎向海底,我被它可爱的样子完全迷住了,可惜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被拉开了,它渐渐地消失在蓝蓝的海水里。这时我突然发现,自己不知不觉地,跟着海龟游到了珊瑚礁和深海交界的峭壁之间。

望着万尺深渊的大海,我紧张起来,赶快掉头向回游。就在这时,远远地我看到一条大鱼向我游来,它大概有1米长,呈灰色,尖尖的头,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它的眼睛后面有几道开口的鳃,不好,是鲨鱼。

我们在大溪地(Tahiti)旅游时,曾参加过一次看鲨鱼的活动,因此,我认识鲨鱼的长相。尽管,Zandy说这里的鲨鱼不吃人,但我才不敢冒这个风险呢。这时青青早就不知去了哪里,我想叫救命,但苦于嘴里咬着换气管子,只能“恩恩”“啊啊”一边发着惊慌的声音,一边拼命地向岸边游去,脑子里是一幕幕,鲨鱼咬去我的手臂和腿的悲惨景象。

好不容易,我游回到了浅滩,早听说了,鲨鱼不来温水和浅滩的地方,我警惕地放慢速度,回头望去,我的身后除了自由自在的鱼儿们,那条鲨鱼早没了踪影。

正当我“阿弥陀佛”放心下了不久,那条先前看到的,黄色蓝头大胖鱼向我冲来,只见它,张着嘴,露着黄色尖利的大牙齿,一副凶相,我被它吓着了,我心跳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刚才看到鲨鱼的那瞬间。这时,无数条大眼睛鱼也向我聚来,我想,莫非是我身上有鱼想吃的东西,鱼才会都围着我吧?

对了,我想事情一定出在我口袋里的饼干。今早,下水前,青青见我拿出饼干,对我说 ,这里的鱼多得不用喂就看不完,而且,给鱼吃饼干是破坏生态。我同意青青保护生态的说法,但还是没有听青青的劝告,偷偷地在口袋里塞进了几块饼干。

现在,我口袋里的饼干在海水的浸泡中,渐渐胀大,慢慢地从我的口袋里漂出来,难怪鱼都跟着我呢。我真后悔没听青青的劝告,否则不会被鱼追的屁滚尿流的。想到这,我只有急中生智翻开口袋,干脆抖出所有的饼干,鱼突然发现有这么多的饼干,放弃追赶我,相互争抢起来,我乘机得以“鱼口脱险”。

打那天起,每天一大早,天还蒙蒙亮,我就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,打电话给青青和远远,约他们一起去Snorkeling.

我们被那里的海底世界深深地吸引了,不仅发现了更多种类的鱼,而且还不断地提高水下摄影,摄像的技术。

当然,我也再没有偷带饼干下海了。

Thursday, June 5, 2008

Maldives-又见天堂
















你坐过水上飞机吗?这次在马尔地夫我第一次坐上了水上飞机,感觉真的好酷。

这种飞机没有轮子,不需要跑道,是马尔地夫小岛之间最常用的交通工具。

马尔地夫是由将近一千二百个小岛组成的,其中只有二百五十个岛上有人居住。最大的岛是马尔地夫的首都Male岛,它的直径只有二公里。其他的岛都是小小的,水深不到7英尺的浅滩(Atoll, 珊瑚岛)。在那里,不要说升降飞机了,就是想停靠一条大船都是不可能的。因此,这种在水面上滑行和升降的飞机就最适合岛国的通行了。

水上飞机一般只能坐下11位乘客,上飞机前每个人的行李都要被严格过秤,因为飞机很小,载重有限,每一个人的行李不能超过20公斤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并不磅秤乘客,如果来了一位德州胖子,飞机岂不要失去平衡?好在,每年到马尔地夫的游客中,只有3%是美国人,碰到胖子的机会显然不多。

上飞机前我有些紧张,不知道这种飞机的安全性怎样,我一边看机组人员忙碌地做飞行前的准备,一边同机长攀谈起来。我们的机长叫迈克,红头发,消瘦,六尺的个子。他是加拿大人,已在马尔地夫开了四年多的水上飞机了。听了迈克的介绍,我放心了许多,看来我们的机长是有一定飞行经验的。

一阵“轰隆隆”的巨响,迈克和他的副驾驶,紧拉他们头顶上的杠子(我猜,大概是手动油门吧),飞机开始在水面上滑翔起来,渐渐地向空中腾飞。

透过小小的窗子我向远处望去,白云下的大海呈孔雀蓝色。大海里,忽远忽近地,浮着大大小小绿色的圈圈,它们是一个个珊瑚岛(Atoll)。这些不同大小的珊瑚岛,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,有的孤独地平卧在大海的中央。

随着飞机在空中缓缓地向前移动,海面上的珊瑚岛轻轻地向后飘去,它们象湖面上的睡莲,优雅又平静;它们象少妇胸前佩带着的翡翠,透剔又光润。

看着眼下的一切,我仿佛沉浸在仙境中,它们的美是不属于我们人间的,是陶渊明《桃花源记》里的,它们的美令我吃惊到无法呼吸。

不到30分钟,飞机开始下降,我兴奋地环顾四周,想寻找我们将度假的W Hotel岛,但眼下除了是蓝蓝的海什么也没有。飞机继续下降,我开始紧张起来,莫不是飞机有了问题在海上迫降吧,看着机长迈克从容不迫的背影,一点也不象有事的样子。

这时,飞机在海面上的一块浮板边上稳稳地停了下来,我们随机长迈出机舱,我们的身边除了海还是海,飞机没有熄火,仍然“轰隆隆”地响着,难道我们到了吗?度假村在哪?它不会消失了吧?

正当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,一艘白色快艇飞快地向我们驶来,原来它是W Hotel 派来接我们的。

看着白汽艇向我们驶来的那瞬间,我的心情非常地激动,那种感觉很酷。你想,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,头顶上是蓝天白云,身旁是一架矫健的水上飞机,眼前有一艘威风凛凛的快艇,乘风破浪地向我们驶来,这种场面象不象发生在好莱坞电影里。

还没等我从好莱坞电影里醒来,白汽艇已把我们送上了一个小岛。

在竖立着一个硕大的“W”雕塑的码头上,几个穿着白色衣衫带着天使般微笑的男女,手捧柠檬茶,也站在那迎接我们呢,温柔的晨曦撒在金色的海滩上,天使般的服务生把我们带到我们将下榻7 天的海上小屋。

推门进屋, 眼前是海天一色的风景,露天晒台上一个infinity 游泳池伸向海中,围着白色沙幔遮阳的木架下,是一圈弧形白沙发,晒台下海水里,珊瑚礁清晰可见,成群结队的鱼儿,潇洒地,在珊瑚礁中穿来穿去地畅游着。看着这一切,一路的疲劳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知道,青青的计划又成功了,小岛不仅仍在这里等着我们,而且它又让我们回到了久别的,如在Tahiti 和Cook Islands见到过的天堂。

Tuesday, June 3, 2008

Maldives-路漫漫,去寻找消失中的小岛








全球变暖的现象,不仅是政治问题,它也影响到我们选哪个岛国去旅行的计划。

自从三年前在斯里兰卡发生的海啸后,青青就开始着手研究去Maldives(马尔代夫)的旅行。因为,据“可靠”消息透露,在不久的将来,随着海平面的上升,马尔代夫会从地图上消失。他们国家旅游局也向全世界发出紧急布告:Come and see us while we’re still here ( 在我们消失之前,快来看我们吧)。

青青真不愧为我们的贴身Travel Agent, 为了我们在有生之年,尽可能多地见到世上美丽的岛国,经过一年多的搜索和安排,让我们终于在五月的一天里,踏上了去马尔代夫的路途。

尽管,在离家前青青已向我们提出忠告,这次的旅行将是漫长和辛苦的,但青青自己也没有想到,去寻找即将在地图上消失的地方,原来是如此地不易。

首先,我们离开旧金山机场的航班是半夜一点的。工作了一天的青青和远远疲惫地到我家Meet,然后,我们一起从旧金山飞往香港。一上飞机,机长就告诉我们,今晚的风力极强,原定13 小时的行程,现在要飞14个半小时。听到这个消息,真有“屋漏遭偏连阴雨”的感觉。

好在青青为我们选的是新加坡航空。早就听人们讲,新加坡航空公司的服务是一流的,这次是我第一次坐该公司班机,果然不错。空姐们不仅各个笑容可掬,画着赏心悦目的蓝眼影红嘴唇的妆,而且,她们的工作服也特别的美。新航的饭菜比联航也要好得多。因此,漫长的14 小时过的比想象得快多了。

到了香港也搞不清是当地时间的几点,大该是清晨吧,空荡荡的机场寥无几人,我们不用转机,但有2个多小时下飞机的活动时间。青青决定去吃一碗日本拉面调整一下胃口,结果,拉面吃不到半碗,我们实在无法再捧场下去。好在远远鼓励我们说,坚持到新加坡就有好东西吃了。

我们中就数远远去过新加坡了,尽管那还是10 年前的事,但想起来还是那么地记忆犹新。远远说,新加坡有两件事令他难忘。一是,他在那曾遇到过一位算命人,算命人对他说,如果当初他爸妈给他起的名字是“原”而不是“远”,那他现在不是做国家总理级的大官,至少也有不用为生活奔波的钱财。远远至今无法理解,为什么“原”和“远”之差,会有如此天壤之别的命运,我对远远说,也许你这次可以再问问算命的,现在改名字来不来得急。远远说,可惜他已不记得那位算命人在哪了,只能任命了。青青插话道,LG, 我们是去马尔代夫度假啊,你的命难道还不够好吗?远远沉思后道,我的命真的不错,出发前,公司同事几乎没有人知道马尔代夫在哪,不做总理也罢了,只要能有机会见一见这美丽传奇的岛国,加上有如此贴心的老婆,我的命真的够好的了。

第二件令远远难忘的事是,新加坡的“黑椒螃蟹”。远远记得,他是在一个海边吃的,味道非常鲜美。我们在新加坡有长达8小时的转机时间,一定有机会再去尝一尝“黑椒螃蟹”

香港到新加坡要飞近4个小时的路程,在那里,我们不仅将同从马尼拉飞来的光光碰面,同时,我们还可以去吃有名的“黑椒螃蟹”。有了这两个目标,我们奔往新加坡的心情就更加急切了。

在新加坡机场,我们顺利地找到了久别的光光,他一听我们要去吃“黑椒螃蟹”,举双手称赞。尽管我们已有近30 个小时没睡觉了,但大家目标明确,说走就走。

几经周折,“黑椒螃蟹”终于找到了。也不知是远远记错了呢,还是“黑椒螃蟹”变味了,我们对之大失所望。螃蟹被黑胡椒盖的满满的,除了辣味还是辣味,而且,螃蟹壳硬肉粗,远不如我们加州的大螃蟹来的鲜美。

回到机场,大家忽觉疲惫不堪,去马尔代夫的飞机将在晚上8点半起飞,我们问青青还有多久的路要飞,青青说,从新加坡到马尔代夫的首都Male 还要飞 4 个多小时。天哪,这真的是我们有史以来飞行最长的旅途。

到Male已是万籁俱寂的夜里了,来机场接我们的是一位叫帝帝的当地导游,他小矮个头,说话如放快枪,还没等我们搞清东南西北,他已叫计程车把我们送到了一家小旅馆,说好第二天一早5点半来接我们,然后再由水上飞机送我们去度假村。

此时的我们也累得头昏脑胀了,掐指算了算,我们已有近40 个小时没上床了,我们问青青,我们明天去的地方究竟在哪里,青青支吾半天说,她也不太清楚,反正快到了,我可以担保你们到了那里是不会后悔的。

见青青如此自信,看看手表,离起床时间只剩不到5 小时了, 赶快抓紧时间休息吧, 漫漫的长路已快走到胜利的尽头了 ,我只希望那个在消失中的小岛,明天仍在远方等待着我们。